個人檔案杂铺相片部落格清單更多 工具 說明

唐 柳儿

職業
興趣
平凡如尘,命浅如草.

杂铺

似是而非,亦云非云
8/11/2006

愚人码头

25岁的年龄,修炼成一种淡泊,不再与人争吵,不再耿耿于怀,收起锋芒,学会与人和平相处。
 
零度的气温。北京的冬天来得突兀而凛洌。
厚重的羽绒服。雍肿如球。白色,如愿以偿的颜色。将头发盘起,在冷风中倔强,小心翼翼的保持白的纯净。
有时候一种偏爱会成为一种执拗。
 
暖气并不为冬天的提前而提前。房间冰冷如窖。
一壶开水,暖手,暖胃。借点温度,低抗。
 
想要一只硕大的玩具熊。抱着他,穿着拖鞋,松散的睡衣,懒懒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落地的玻璃。清香的花茶。
童年缺失的玩具,成为一个长久的梦。25岁时,梦增加了颜色,成为一种奢侈的向往。
 
家到公司。亚运村到工体西路。一个小时的车程。上车时的空旷车厢到下车时拥挤人湖,其间的变化用睡眠来忽略。固定的路线,固定的车厢,几乎不变的司机。偶尔会碰到昨日的同车人。
因为熟悉而习惯,或者因为习惯而熟悉。
 
FM97。4 ,5:30--7:00。伍洲桐。决然又感性的声音。会果断的挂断某种电话,也会自顾自的大声歌唱。喜欢齐秦和男子,有种天生的忧郁和落寞。即使在滚滚红尘中,也掩饰不了那受纯净。
每日的相伴,成为一种坚守。
 
酒吧空旷而冷清。零星的几个客人。因为空旷而清醒,因为清醒而遗憾。头顶的灯孤独的旋转,不断变换各种颜色,反射不出斑阑。
慢摇。电子。house。音乐变换,无人跟随,鸹燥而落寞。
 
视力下降。嘴角溃疡。很少清醒。偶尔微笑,时常发呆。冷清的酒吧,有人在瞌睡,有人在狂欢,我在迷失。
手机里有陌生的短信,说起遥远的故事。沧海桑田。
他在旅途,说想念。我在灯光中,遗忘。
 
过客。匆匆。
午夜的大风,割疼了脸庞,刮疼了眼睛。只是没有眼泪。
27/10/2006

移居此地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在家园呆着,或许是日久生情的缘故,也或许是从一而终的情结,家园算是我第一个博客,并且被我捣腾得风生水起的博客.很长时间我都在依赖着家园,不管悲观欢喜,不管小情大事一股脑的全搬到家园上,叽哩呱啦的说一上通,大家看了,鼓励一下,抱一下,我就满足了,高兴了.
 
后来的生活开始平淡,没有那么多故事,也没有那么多忧伤,人也俗了,事也俗了,幽默退化了,语言退化了,不知说什么了.好不容易爬进去,却往往不知如何下笔.
 
是的,说到爬,我又得感谢这可敬的网络,非得分什么网通和电信,而且还分得这么清楚.我若非半夜爬网是无论如何也爬不进家园的.生活在有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我只能无语.
 
我喜欢热闹,喜欢你来我往,喜欢拥抱,喜欢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嘴.我已经老了,现实生活中已经进化成了一个娴妻良母,是不可能再疯疯傻傻的欢笑怒骂了.我没有朋友,没有与之交换秘密的朋友,没有拉手逛街,一边看帅哥一边吃冰淇淋的死党.或许以前有,但都不在了.人在,情在,但情景不再.与夕日的好友死党聊天除了工作就是金钱,要不就是男友,结婚生子,婆婆公公,同事情人,每多一分钟的电话都让我多一份的恐惧.
 
或许是我拒绝长大,在我长大了之后.在我极盼长大终于长大后.
 
或许寂寞之源真在黑夜,在夜晚上班,寂寞似乎真的少了.人或许可以忘记寂寞,却永远不能脱离寂寞.
看,我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这片空间是早就建起来的,隔了很久再进来,却发现荒草丛生,似乎真正成了杂铺.既然家园进不去,就先在这里住下吧.只是这里会冷冷清清,不知寂寞是否真的会唱歌?
 
 
9/3/2006

上帝笑岔了气

我从小怜牙俐齿,说话极具煸动力,最成功的例子是小学四年级时,我喜欢的男孩喜欢上别的女孩,我将班上所有的女孩忽悠到一块,孤立那位女孩,直到小学毕业。汗~

小的时候比现在聪明,而且从不认生,常常有喝过点墨水的叔叔大伯扛着锄头到我家,给我出一些鸡兔同笼,无秤卖油之类的题目。而我每次都不负众望,用早就学会的一元二次方准确的回答他们。

我爸也巨能说,将他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翻来覆去炒个没完没了,而且每次都讲的绘声绘色,让人听着如临现场。小时候特崇拜他,后来听多了就觉得奇怪了,怎么每次都不一样啊,例如上次说某某年在某某地,发生了某某惊天动地的事,下次还是某某年却换成了另个的地,发生了另外的惊天动地的事,可是听起来却同样有声有色,波澜壮阔。

后来我总结出来了,如果我爸不是一位农民,很可能是一位出色的编剧。

我与我爸要贫起来那叫一个难分高下呀,常常将晚餐时间延长二个小时甚至更长。经常是我姐和我妈看电视去了,我弟写作业去了,我跟我爸还在贫。所以涮碗的事情基本上都让我承包了。若干年后,我最不愿意干的活就是涮碗,那是有原因滴。

小时候我最大的愿望是当一名律师,影响我的是我那可亲可爱能说会道最喜欢大鱼大肉的远房胖子叔叔。说起我那位叔叔啊,我可有话说了,因为帮镇上打赢过几次官司,大抵就是追回欠款,争取更多的赔款之类与钱有关的事,再加上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将这帮老实巴交的农民大哥忽悠得目瞪口呆,常常将大鱼大肉摆上餐桌,轮流请饭。

我从小就是鱼肉之人,再加上叔叔常说律师律师吃了原告吃被告,那得吃多少鱼多少网啊,所以,我立志要做一名律师,鱼肉一生。


-------------鱼肉啊鱼肉-------

我总在感叹泱泱中华大国,文化多姿多彩,变化莫测,就像我的理想。在决定我以后的一生的选择志愿的时候,我突然淑女了一下,选择最容易得肺病的敬爱的光辉事业——人民教师,不过,可能上帝怕我从此误了中国的下一代,直接用数字将我over了。

上帝将我over之后,我明显的沉默了,牙齿也不伶俐了。母亲辞世那几年,我估计得算木讷了。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的时候,我开始沉思。

说起后来的事,就得恭喜我入的行业了。这几年我一直活在声色犬马纸醉金迷中,光怪陆离,社会最靡烂的一面天天见,日日新。嬉笑怒闹,火树银花,按说我应该能说会道,更加伶牙俐齿吧。但,我开始沉默,空前的沉默。我换成思考,连走路都在思考为什么,所以上帝开始发笑,将我革职了。

我的话越来越少,当然,主要是没人跟我说话。前天,就是我在麦当劳看书的那天,安果同志出差,我一整天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点餐的时候,“中杯可乐,不加冰,谢谢!”,一句是接到青梅竹马的电话,“小样等着,网上聊。”

现在我经常自己跟自己说话,在心里说,怕念出来别人当我是个疯子,把送我精神病医院,安果捞我出来还得花钱。我不觉得有多孤单有多寂寞,真的,安妮说过,想哭的时候抬头看天,寂寞的时候,我坚决不想寂寞。

昨天在北京西客站接安果,火车站旁边的肯德基,(还真被青蛙说准了,还真在KFC)接到死党电话,我惊诧我语言能力退步得如此快,连操练了很多长时间,被定为口头禅的那句“小样,你丫干嘛呢”都念得哆哆嗦嗦。

是不是口实禅有点长子,以后就改成“你嘛呢”好了。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用思考代替说话,让上帝笑岔了气。
笑死你丫的!谁叫你上次将我over掉.




PS:朋友强烈让我链接的网址,据说是签名拒绝日.本入常.他已经签了五百多个名了,强!俺也爱国了一下,签了两个,一会再签,我爱国爱国努力爱国!
http://news.sohu.com/comment/sign.html

27/2/2006

落英无痕

这个夜里,很寂寞。
有音乐,有想念,无回应。
 
进不了5460,才发现时间如此的难以打发;
想找人说话,盯着聊天室里嬉笑怒骂。刷屏;
很寂寞。
 
因为想念。
----------------------------------
因为想念,有些许的无助和哀怨。
 
 
26/2/2006

该死的天气

他去桂林,单位组织的旅游,不让带家属,于是我被抛弃在家中,而且一抛便无影无踪。信息淡到无。

人与人相处久了,是否真的会出现审美疲劳,不管曾经多么激情,多么恋恋不舍,多么要生要死,久了,便淡了。淡到若有若无,淡到以为对方也不在乎。

更何况,本身就不美,不用审了。自然更容易疲劳了。

我似一个间歇性精神病患者,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莫名其妙,小题大作的发次脾气,弄得大家都紧张不安,其实事后想想全是些鸡毛的事情。

但,脾气上来的时候,却不由自己。

我不懂哲学,说不清这那的原理,定律,我只知道,有时候会心烦,郁闷。

他是个胖子,而且是个体质不好的胖子,我知道对于他说来,旅游跟受苦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是,旅游能拿着相机四处拍拍,揉着发酸的脚故作微笑状。

他的信息已经没有,前两天还有电话,今天似乎已经忘记。于是,我有理由怀疑,怀疑一切。

不要说我小女人,我本就是个女人。

 

-----------------------------------冷风分割线-------------------------------------------------------

 

冷风,清早起来,北方的冷风,听说零下5度。

下班后,请他们吃饭。刘千还是那样拿着,于姐还是那样嘴硬心软,但在刘千的影响下,也一口一个钱字,心里B视一下。

刘敏比以前更沉稳,方方面面拿捏得相当不错,人情世故熟练得可与中国政府的官员相貔美。胖子照例喝多,开始还算规矩,酒劲上来了便开始胡言乱语,把八辈子的事都拿出来说。

吃饭的次数多了,胖子那些不长不短的革命史我都可以帮他背下来了。聊天的过程,刘千时刻不忘表达他这个大经理对我们的深刻关怀和无比期望。其实我们三人心里明镜似的,他的无比期望是与钱有关的。

于是,我跟刘敏很自觉的不理不睬。

饭到中局,帮主带着他的上司来了,也是吧台的老大,另一个大号傻B。

对于他们,我不愿意提任何字。

于姐接了个电话后,起身回家。典型的夫管严,不,刘千说的情人管严。

然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各自回家。胖子操着因为酒醉而微红的眼睛,无比含冤的看着我,许久,憋出一句话,离婚了打电话告诉我!

一口可乐全喷桌上了。

 

-----------------------------------买单去了---------------------------------------------------------

 

走出店门,已经快八点,于是准备去朝阳区自考办,办那个该死的摄像程序。

问了三个出租车司机都说不知道之后,我决定坐公交车去。尽管我亦不知道那个鬼地方在哪。

上车就问卖票的,哪想到碰到一个实习的,比我还二,于是,我开始了漫漫的找路过程,此间深刻的证明了北京人民的不靠谱和我的方向白痴。

找路的过程艰辛无比,温度很配合的底到我无法忍受的极限。于是,很多次,我面对十字路口,想着哪边是南哪边是北的时候,无法凄凉。

终于找到地方的时候,我已经整整走了一个小时,用了不到二分钟的时间把相照好了,然后在相片中看到无比颓废的脸。

值得提一下的是摄像没收钱,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然后再找车回家,走了与来时完全相反的方向。依然没有方向感。一条马路来回穿了三次,然后看到熟悉的115从面前呼啸而过。急追,气喘不已。

还是有钱好啊,有钱,丫我就打车,或是买车再雇个司机,跟所有傻B一样。

在冷风中站立,我不止一次想,丫正美着呢,桂林山水甲天下,还会记得我?

 

---------------------------------------睡觉中--------------------------------------------------------

 

十二点到家,倒头便睡。

下午6点,消防演习,四点的闹钟没有本事将我吵醒。醒来发现天已黑了,于是发信息谎称痛经,不去了。

反正要辞职了,爱谁谁。

可可失恋了,这两天正郁闷,我又成了他的垃圾回收站。

 

6/2/2006

这一季雪花飘

盼了很久的雪终于落下了,飘飘荡荡的,不急不缓的,在这个银色的世界飞舞着。世界似乎很静,都乖乖的让出空间,欣赏着雪的舞姿。
 
北京的这场雪似乎迟到了很久,也比我想像中的小了很多。想像中,雪必是要没过膝盖才算,最好是大雪封路,厚得只能在雪上打滚着走路。
 
其实北京的温度与湖南差不了太多,在湖南一年也偶尔能见过一两次,也见过白皑皑的洁 白的雪的世界,但总不甘心,以为没见过真正的雪。到了北京,算是到了北方,便把这一切的希望托在了北京。苦待一个冬季既然无雪,便生出许多的怅然。
 
推开窗户,伸出胳膊,接住从天而降的精灵,凉凉的,一沾便化.定是害羞了,舍不得让我亲吻.窗沿上已积了厚厚的一层,手指按下,柔柔软软的,说不出的舒服.
 
耳边仍是阿桑,洁白的世界多了一些沧桑.
 
 
29/12/2005

不作别,只珍藏

窗外突然响起呼啸的警笛,弄不清是120还是119,许是119吧,一声接着一声,从心间碾过。
又是一度年关近,似挥指间,昂头打鸣的鸡年谢幕,忠实的看家狗粉墨登场。
毕业那会,觉得本命年是遥不可及的事,可一转眼,本命年就轮到我的头上了。
呵,本命年,听说会好运,也听说会歹命。
其实流年不一定在本命年,只是感叹时间太快,来不及品味就已溜走。
 
记得初中的时候,老师在每个学期开始和结束的时候总会让我们写新学期新打算和本学期总结。
似乎大家都有种习惯,在年末总想盘点一下,得与失,喜与怒,爱与恨,也算做个告别。
昨日跟同事感叹,一年碌碌无为,平淡无奇。
同事瞪着眼看了我半天,嘣出一句话:“你够惊天动地的了,知足吧。!”
呵,也许吧,几个月时间就决定把自已嫁出去,单枪匹马到北京,也算人生中一件猛事。
只是经过的人并不觉得如何惊天动地,旁人却看到惊心动魄。
 
2005年,挥挥手,不作别,只珍藏。
2006年,微微笑,不期待,只等待。
 
第 1 張 / 共 20 張
其他相簿 (1)
沒有使用中的類別。
此人的朋友網路沒有資訊 (或可能設為不公開)。
尚未新增任何項目。